像住進了無菌室。好比首都的高級地段,就是一間大大的無菌室,裡面的空氣分子特別驕傲,驕傲於自己斗室中的安居,「我們的房價很高,你們住不起。」說到底,我們都困居在千層派似的結構之中,而島國不上不下。不上不下的人就要再往下踩個兩腳,才覺得爽,覺得人生從此好值得。

 

  八嘎囧,或說整個三重,成為了自以為身處中心的人夢中的邊緣,承擔了某些幼稚者的心理輔導任務。看見沒有,那兩位呼嘯而過的、刺半甲的少年,身上插滿了諸多歧視者之箭,就像壇前以利刃自傷,證明神蹟的父兄。他們展現的是一種本土的陽剛氣概,放到了美國就是鄉村音樂,放到了北歐就是維京海族,只有他們被賤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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